在上外读书的时候,深受两位恩师(史志康和王刚老师)的影响,很想成为一位文学评论家,虽然并没有上过他们很多课,却受益匪浅,以为文学作品中品味生活是世间很愉悦的一件事,可惜后来没能成为他们门下的学生。于是,千里迢迢跑到德国来求学,开始想要研究文化的,因为感到东西方的巨大差异,却发现,作为西方人,对东方文化感兴趣的人寥寥无几,更多则因为这巨大的差异而把东方人看作"freak"(异形)。我想,这样的话,无论我做怎样的研究,结果也都是freak了,还好,这个时候,有个研究语言学的教授收了我为徒,然后,便潜心于语言学研究。本科时我从未好好读过语言学的理论,因为那个时候很多老师都是照本宣科,和有声有色、徐徐道来的两位恩师是没法比的,可想做语言学的相关研究对我还是困难的,啃书啃了一个多月,终于在deadline前交了第一篇课程论文,教授给了我1.3分,还在许多段落旁画了勾表示赞许,我很开心,从此对语言的兴趣与日俱增。研究语言学的还有一位老师,我选了他许多课,他是以平时的essay成绩来计算课程成绩的,刚入校时,我的作文总是满篇红字,都是老师勾画出的语法错误和用词不当,每次领回作业我的脸也很红,一个个错误研读下去,语言提高不少,当然,我的essay成绩也随着慢慢上去了,直到上次给这位老师交论文,他还说这是他读到我写的最好的一篇,虽然他还是要我拿回来继续加工,但我也是满心欢喜。
写了这么一堆废话,是因为今天要开始写新的文学论文,于是就把旧的作业拿出来参考,看看自己曾经犯过怎样的错误从而避免。就读到两位研究英国文学的德国老师的评论,在我的论文上圈圈叉叉一堆,问号更是不老少,除了说他们读不懂,就是说我引用不清楚。记得从他们那里领论文的时候,我还是非常惭愧的,可是鉴于他们给的低分,我回来就再没仔细看过他们的评论,今儿仔细一看,不禁七窍生烟:我的文章里有引用作者本人在接受采访时录下的文字,我当时采用了直接引用的方式,即引用文字另起小段,那老师可好,居然把这段文字从前到后修改了一遍,在旁边注明:awkward English。更有意思的是,在我表述自己的文字旁,他们居然管我要reference,神啊,我自己写的话,又没有发表,我上哪里去给他们找reference呢?读完两篇被修改得面目全非的论文,我真是觉得心在滴血,我承认我的语言尚不完善,甚至没能迎合英式拼写方式而用了美式拼法,但是老师们看似负责的修改建议,其实只有一个意思,即:蔑视、藐视,我就是看不起你!
我不想说这是英国人、美国人和德国人的区别,因为系里同样研究美国文学的德国老师也很友善,显然这和英国研究还是美国研究也没有关系,因为从英国文化成长起来的英国老师和爱尔兰老师也是诲人不倦的,我知道,这只是个体差异。但,由此可见,老师对学生的影响可以多么深,说真的,即使我真的在文学评论领域有天赋,受上述两位老师的“恩赐”,怕是也不会有什么造诣了……
写了这么一堆废话,是因为今天要开始写新的文学论文,于是就把旧的作业拿出来参考,看看自己曾经犯过怎样的错误从而避免。就读到两位研究英国文学的德国老师的评论,在我的论文上圈圈叉叉一堆,问号更是不老少,除了说他们读不懂,就是说我引用不清楚。记得从他们那里领论文的时候,我还是非常惭愧的,可是鉴于他们给的低分,我回来就再没仔细看过他们的评论,今儿仔细一看,不禁七窍生烟:我的文章里有引用作者本人在接受采访时录下的文字,我当时采用了直接引用的方式,即引用文字另起小段,那老师可好,居然把这段文字从前到后修改了一遍,在旁边注明:awkward English。更有意思的是,在我表述自己的文字旁,他们居然管我要reference,神啊,我自己写的话,又没有发表,我上哪里去给他们找reference呢?读完两篇被修改得面目全非的论文,我真是觉得心在滴血,我承认我的语言尚不完善,甚至没能迎合英式拼写方式而用了美式拼法,但是老师们看似负责的修改建议,其实只有一个意思,即:蔑视、藐视,我就是看不起你!
我不想说这是英国人、美国人和德国人的区别,因为系里同样研究美国文学的德国老师也很友善,显然这和英国研究还是美国研究也没有关系,因为从英国文化成长起来的英国老师和爱尔兰老师也是诲人不倦的,我知道,这只是个体差异。但,由此可见,老师对学生的影响可以多么深,说真的,即使我真的在文学评论领域有天赋,受上述两位老师的“恩赐”,怕是也不会有什么造诣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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